2013年4月11日 星期四

轉貼聯合報新聞─美認琉球交予日本 不影響釣魚台主權

美認琉球交予日本 不影響釣魚台主權

中央社華盛頓四日專電


美國參院外交委員會確認美國政府的立場,認為琉球歸還日本,並不影響到中國對釣魚台主權的主張。

今天發表的參院外交委員會報告中說,該委員會於十一月二日舉行會議,以十六對零票,一致通過建議參院批准今年六月在華盛頓與東京簽字的美國日本歸還琉球協定。

該委員會在採取此行動前,曾舉行三天的公開聽證。國務卿羅吉斯與副國防部長派卡德均曾出席作證,由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楊振寧為首的非官方的作證者,亦曾為不可爭辯的中國對釣魚台的領土主張而出席作證。

關於釣魚台,外交委員會的報告中有如下的建議:

「第一條的附錄中,雙方明定地理上的座標,限定本條約所包括的領土。這些座標顯示尖閣群島(釣魚台列嶼)為所管理的領土的一部份。此外,並且在尖閣群島上,列有兩個美國保留中的軍事設施。中華民國及日本,對這些島嶼提出了領土主張。國務院所持的立場是,關於此方面,和約是美國權利的唯一來源,在和約下,美國僅取得行政權,而非主權。因此,美國將行政權移交給日本的行動,並不構成基本的主權(美國並無此種主權)之移交,亦不可能影響到任一爭論者的基本的領土主張。委員會確認協議中的條款,不影響到任何國家關於尖閣或釣魚台列嶼的任何主權主張。』

消息靈通人士說,參院將於今後一兩週內討論歸還琉球條約的提案。料想此條約會核准。
1971-11-06/聯合報/04/第四版】

轉貼聯合報新聞─日據時期台灣警備府長官福田指出,釣魚台前屬台灣轄區 現在應歸還中華民國

日據時期台灣警備府長官福田指出

釣魚台前屬台灣轄區 現在應歸還中華民國

本報訊


在日據時期擔任「台灣警備府長官」的福田良三指出,的魚台列嶼從前屬於台灣轄區,所以現在應該歸還中華民國。

今年八十六歲的福田良三,住在東京都杉並區松庵三──○──一二,不久前記者在東京他的寓所訪問他,在談到釣魚台時,他認為這幾個島嶼應屬於中華民國。除了「台灣警備府長官」外,福田良三還先後擔任過「支那艦隊司令長官」及「南方艦隊司令」等職務。他說,在「台灣警備府長官」任內,他的轄區範圍包括了釣魚台列嶼。他在出巡時,曾坐船經過釣魚台,不過因島上無人,故未曾登陸。

福田良三說,既然的魚台當初附屬於台灣,現在自然應該歸還給中華民國。作為一個退休的日本高級軍官,福田深切體會日本當年戰敗時,蔣總統寬大政策所給予日本人的恩德。他和他從前的同僚要為蔣總統建造一座感恩碑,他擔任「感恩碑建設會會長」。

福田良三對於日本當前某些官員的胸襟狹窄,以及眼光不夠遠大,表示感慨。

福田也是日本退伍軍人聯盟的顧問。在日本黨政要人中,很多人是福田良三的學生,包括自民黨幹事長田中,大藏大臣福田赳夫,防衛廳長官中曾根,眾議員前尾繁三郎和三木武夫等。福田良三年事已高,行動已不方便,他甚少離開他鬧中取靜的住宅。他的客廳中掛著一幅中國對聯;「王猷好竹非無宅,山簡觀魚別有池」。

1971-06-19/聯合報/03/

2013年4月1日 星期一

民意代表的幸福何時來敲門?


台北市議員賴素如因涉及雙子星開發案遭到了檢方的收押,看到賴議員被收押我是很感慨的,畢竟賴議員過去在議會的形象並不差,會涉嫌收賄實在令人感到意外。我可以跟著輿論拿起石頭丟擲賴議員這個罪人,要隨波逐流和社會大眾一同打落水狗,實在是在簡單無比的事了。但我不想也不願意這麼做,因為我始終認為民意代表為何不能收錢?請注意,我在這裡界定的是「民意代表」,因為政治人物的範疇很廣,而我以是否掌握「行政權」來做區隔,也就是手握行政大權,擁有拍版權力的民選首長、政務官,在我的認定範圍中是不適宜收取政治獻金的。

 

為什麼我認為民意代表可以收錢呢?首先,我們得問一個問題,民意代表為什麼這麼需要錢?一個民意代表除了正常人事費用、開設服務處的費用、雜項支出之外,到底還有什麼開銷?答案相信大家都猜得到,當然就是選舉支出了。

 

選舉灑錢文化

在過去,選舉只是辦辦演講、發發傳單、參加政見發表會、簡單的造勢活動就OK了。但隨著科技的發達,電視出來了,這下子選民若在電視上沒看到候選人還得了,於是競選電視廣告開始出現。接下來手機發達了,見到候選人簡訊如同見到本人,馬上競選簡訊也不能不發了。到今天網路的時代,不上網開個臉書,更難與選民溝通,所以候選人的花樣越來越多,但傳統選戰的文宣、看板、旗幟、宣傳車等一樣都少不了,這一樣一樣的加成起來,競選經費當然有增無減。

 





劣質選舉文化是造成民代必須整天想辦法搞錢的主要原因



再說過來,逢年過節還得送重要樁腳禮物,有的民意代表參加紅白帖,還得包一點意思意思,選民拿了罰單來有人還幫他繳,這些「禮數」沒作到,選民就嫌你不夠意思、平常都看不到人只有選舉時才出現。光以上種種檯面上合法的開銷,就已經將大多數的民意代表壓得喘不過氣來了,更不用說其他檯面下的支出了,結果就造成了民意代表,天天想著的不是專心問政,而是想著如何到處去籌錢。

 

表面上選罷法雖有支出上限的規定,但監察院並未嚴格稽查競選經費的使用,使得所有候選人都在選舉支出上暗度陳倉,造成不砸錢難勝選的灑錢文化。也就是說,倘這種若惡質選風不變,除了少數有道德良心的人之外,你要民代如何不搞錢?

 

民代的制度設計

接著我們再來談談民意代表這個職務的制度設計吧!當我們問一般人對於民代的工作看法是什麼時,一般民眾的答覆多是:「監督政府」。是的,監督行政權,是立法權的重要工作。但除此之外呢?民代不監督政府時還幹什麼呢?這部分就是大多數民眾比較少接觸到的,它統稱叫「選民服務」,而選民服務中最大的一部分就是「遊說」。所謂遊說依據遊說法的定義是指:「本法所稱遊說,指遊說者意圖影響被遊說者或其所屬機關對於法令、政策或議案之形成、制定、通過、變更或廢止,而以口頭或書面方式,直接向被遊說者或其指定之人表達意見之行為」,講直接點就是「喬事情」,閩南語的話就叫做「搓湯圓」。如何讓利益能公平分配(或說分配的大家滿意),也就是設計行政與立法兩權相互制衡的根本原因。

 

一個個人或團體可以透過遊說,影響或改變被遊說者的立場。而一般遊說的過程就是民眾找民代遊說,民代影響政府的決策。這也就是說所謂的「民意代表」在制度的設計上,講難聽點他就是個「牽豬哥」的角色。這樣的角色與房屋仲介之類的業務員,本質上的差異並不大,同樣是一方要買、一方要賣,仲介居間協調,談出一個雙方都滿意的價格,並從中賺取佣金。所以,既然都在牽豬哥,為何唯獨民代不能收錢?


所謂的民代,實質上與牽豬哥沒差多少


道德勸說只是空話

OK,講到這裡,一定有很多人無法認同了!一定會說民代要看緊人民的荷包、這涉及人民的血汗錢等等。這些我都接受,不過問題就在於道德的勸說終究擋不住人性的貪婪,少數人或許能堅守道德的底線,但仍有更多的人有其他辦法與管道想辦法弄錢進來。搞到最後什麼遊說法、政治獻金法、選舉罷免法等等一堆規定,都是限制了好人,而制止不了壞人。

 

就好比「當幸福來敲門」這部電影中,威爾‧史密斯窮途末路,抱著他的兒子躲在公廁裡,外面有人不斷敲門叫他出來一樣。威爾‧史密斯的角色就像一個懷抱理想的民代,他手中抱著的兒子就是他的理想,外頭則是現實與誘惑在敲門。有的人就像劇中威爾‧史密斯的太太一樣拋夫棄子,追尋現實利益而去,但願意堅持理想的人為何不能多獲得一些鼓勵呢?


在理想與現實間掙扎是每個理念型的民代都會遇到的
 
 
這也就是我支持非競選期間一樣可以收取政治獻金的原因,一來是將遊說檯面化、透明化,使得民眾可以了解誰來遊說、誰被遊說。二來倘若使用合法手段,答到遊說者的目的,則遊說者致贈一筆合理的政治獻金,也是對採取正當手段進行遊說的民代一種實質的鼓勵,使他不必為了選舉支出鋌而走險。假設有人能在合法收錢的情況下,都能拒絕金錢的誘惑,這樣的情操不是更偉大嗎?

 






制度無法配合,保護夢想談何容易

提出這個問題,目的是希望大家能夠思考,如何才能改善我們的政治環境?也許你看完後還是反對政治人物於非競選期間收取政治獻金,這我都尊重。但如果你真心希望台灣的政治環境能有所改變,希望你未來在選舉時,支持最不花錢的候選人與政黨。當你支持的候選人與政黨當選了,請不要因為他「禮數」不周到,就不支持他。唯有大家都有這種改變選舉文化的心態,有道德的民意代表的幸福才能來敲門,選民的幸福也才會真正來敲門。

 

追求幸福是所有人的夢想,但也得靠你我來改變、來維護它
 

P.S. 下次我們再來談談到底要選黨還是選人吧!

2013年3月28日 星期四

從國軍的軍官與魔鬼看軍中人權與募兵制


日前媒體報導,惡整士兵害士兵跳樓自殺身亡,因而被判刑7年兩個月的前陸軍中尉郭景志,已經落跑目前被通緝當中。這起事件宛如電影「軍官與魔鬼」,電影中兩位士官因為執行紅色指令 (Code Red),意外整死了一名士兵,引發了整起後續事件。其實類似這種惡整新兵的方式,在世界各國的軍隊都是層出不窮的,只不過國軍承襲了日本式的打罵教育,因此有許多過度惡劣的行為在裡面。而軍中人權的惡劣也與徵兵制拖離不了關係。

 
惡整士兵世界各國都半斤八兩 

徵兵制最大的問題,是把許多不適合軍隊的人送入部隊。最糟糕的就是役男的體檢,只問生理狀況不問心理狀況。江國慶案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依據媒體的報導,被懷疑是真兇的許嫌智力測驗只有69分,而一般正常人的智力測驗分數為85115分之間,可見許嫌明顯為智能不足者,事後並證明其有戀童癖之傾向。但現行的兵役體檢,對類似問題並沒有任何的篩選機制,導致許嫌進入部隊,造成後續的慘案。

 





當年的壯丁緩徵證
 
我當兵時就曾經見過許多明顯智力、反應不如正常人的士兵遭到惡整,甚至聽說還遭到了毆打。對部隊來說這些人是老鼠屎,但又不能不收。他們運氣好的遇到比較人性化的長官平安退伍,運氣不好的則被整個半死,更差的則命喪軍中,成了另一個軍中人權案例。對此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推行募兵制,現代化的部隊本來就該朝向專業考量,本來唯有募兵制能達到這個標準,沒想到募兵制搬到了台灣一樣被玩到爛掉。

 

這又是為什麼呢?問題就在於國軍不願意大幅裁軍,任何一個國家在推行募兵制的同時,順勢都會把自身的常備兵力做適當的刪減,讓部隊能真正重質不重量。但國軍卻仍想保有近30萬的兵員,在志願義士兵薪水不算高的情況下,如何能募得到這麼多的人?結果肩負募兵職責的軍官們,只好想辦法到處「拉伕」。濫竽充數的結果反倒造成部隊幹部更大的領導麻煩。


沒想到到今天國軍還得「抓壯丁」
圖為老美在1941年的重慶街頭所拍攝道的被用鐵鍊鎖住的國軍新兵
 
 
倘若國軍真的希望能擺脫軍官與魔鬼的困境,就應該徹底進行部隊的裁併,停止與大陸的軍備競賽,一支可供簡單防衛、維持社會安定的國軍(總人數10萬以內),對於台灣已經足夠,拜託不要在窮兵黷武下去了。

2013年3月19日 星期二

李遠哲核四語錄

李遠哲有關核四問題的談話紀錄:
資料來源:http://www.facebook.com/newparty.np#!/photo.php?fbid=625109077506050&set=a.231839250166370.79755.219835561366739&type=1&theater


張副市長危機倒數開始

對於張金鶚教授去當副市長,我個人是不大看好的,因為依據過往的例子,學者從政的下場都不好。台灣的學者是一群躲在象牙塔裡的自戀狂,總認為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等到下來幹實事後,才驚覺“事情絕對不是笨人所想的那麼簡單”,而這些學者平素在校園裡猖狂慣了,沒人敢管、沒人敢批,對於處理事情與溝通能力,這兩項技能的經驗質都相當貧弱,因此當成為人人喊打的行政官僚時,馬上手足無措。

結果就是,要嘛,官大學問大,反正公務員都是一群軟骨頭,老子要硬幹、亂幹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要嘛,隨波逐流、唯唯諾諾,自己過去天天唱高調的理想全丟了,臉皮一厚天下無難事,老子照樣悶聲大發財、照樣官運亨通,打死都不肯下來。最糟糕的,就是說我誤闖了森林,大家彼此誤會一場,老子溜了,繼續回我的學校當大王。

這是台灣社會「只看學歷,不看能力」所種下的苦果,大家以為有學歷就代表有能力,這完全是錯誤的認知。就好像有知識不代表有智慧,知識與智慧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干的兩件事一樣。台灣倘若繼續這樣下去,難怪人才出不了頭,大家紛紛往外出走。

回過頭來談張金鶚,對於張張副市長當然還是期許他能儘速解決文林苑爭議,一群學生上演的社運鬧劇,導致守法的同意戶因此受害,這實在是沒道理的事。郝市長不敢處理這個燙手山芋,請你來拆這顆炸彈,那您就卵蛋夾緊好好拆吧!

除此之外,過去張副市長號稱打房悍將,台北市的房價確實該打,否則一般受薪階級根本沒有人有辦法在台北市購屋。但既得利益者的力量肯定排山倒海而來,您承受不承受的住,就看你自己了,況且您只是副市長,不是市長,當郝市長與您意見不合時,您能否堅持風骨,我們還等著看,希望你不會像稅改大砲曾委員一樣令我們失望。

最後,還是希望張副市長能推動社會住宅政策,讓社會住宅能在台北市內發展起來,因為房價要能壓低,治本之道還是社會住宅。只不過社會住宅由於郝市長選舉時的“吃快弄破碗”,如今在許多民眾的心中已經被汙名化了,希望您能不負眾多小市民們的期待,徹底改善台北市民住的問題。

P.S. 台北市的住宅問題可不只文林苑一顆,還包括富貴角大廈永春都更...等等,外加剷除炒地皮、投機客的既得利益,張副市長您的危機開始倒數了...滴答...滴答...滴答................



怕熱就不要進廚房,張副市長祝您拆彈愉快!

2013年2月20日 星期三

從悲慘世界看學生運動


前幾天跑去看了悲慘世界,此片不愧為世界名著所改編的,確實好看,只不過不知道若是拍成純電影,而非歌劇型式的話會不會更好看。悲慘世界的劇情中,有一段講到了1832年巴黎共和黨人起義。

 

看到片中學生們慷慨激昂的準備起事時,唱著名為《red and black》的歌,其中唱到了:

Have you asked of yourselves    你可曾問過自己

What's the price you might pay?  你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Is this simply a game           還是把它當作一場

For rich young boys to play?     年輕公子們玩的遊戲?

 

19世紀的法國學生起義的代價是喪失他們的生命,他們為了他們的理想付出了鮮血,但我們台灣的學生運動呢?


別人搞革命可沒喊:「警察打人!」

 

台灣的學生運動一貫宣揚集會遊行法是個惡法,因為「惡法非法」所以他們選擇衝撞體制、拒絕申請。OK,你要這樣主張我沒有意見,但在任何一個社會秩序底下,你要違法就得接受社會規範的制裁,結果我們的學生在幹啥?當警察排成人牆不讓他們進入公家單位時,他們說:「上百名的鎮暴警察!拿著警棍、拿著盾牌、戴著鋼盔,準備要來對付我們」。

 

奇怪你要衝撞體制政府不能防備?而且都沒動手你怎麼就說是要來對付你們?等到真的學生衝進政府機關了,警察不得以必須「對付」他們了,照理來說當個革命者這正是求仁得仁的好時候阿!結果他們卻是高喊;「警察打人!」這….

 

 

我真想問問這些學生,你們不是自許為革命者、自許為運動家嗎?既然如此革命與運動所要付出的代價你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們假設以革命者與鎮壓革命者的角色來看待學生與警察,那陣壓者打你殺你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譚嗣同的訣別詩是:「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汪精衛的訣別詩中說:「慷慨歌燕市,從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而台灣運動者們的訣別詞卻是:「警察打人!」試想倘若老美來殺賓拉登時,賓拉登若高喊;「美軍殺人啦!」豈不笑掉世人大牙嗎?

 

我並不排斥街頭運動,也贊成適度的街頭運動,只是要上街頭者應該先問清楚自己一個問題:「What's the price you might pay?」那就是你到底打算為此付出多少代價?如果你只想適度的表達自己的聲音,那就該尊重一個社會秩序下合理的抗爭遊戲規則。倘若你已經豁出去了,什麼代價都願意付,那也請不要那麼沒出息的在那邊喊啥:「警察鎮壓、警察打人了」,因為你們的行為已經把革命者的臉都丟光了!

 

最後,一樣是那句台詞:「Have you asked of yourselves, What's the price you might pay?」拜託,先想想再上街頭吧!
 
 
 
 
 
 
當然,若你只是想玩玩遊戲,那你可以找個更適合的人跟你玩!